作魔尊的那寂寞空虚的时日里,他孤身一人在幽冥仓渊之下,唯一的乐趣便是审问这些,自诩清高却做尽苟且之事修道之人
那却也是他唯一可以做的事儿
在捉弄阮向晚时,他寻到了当初的那种几近变态的快感、和得意
阮向晚怕得抖了起来,“我说了!”
“萧璟泫和楚淮舟不是修道废物,阮向晚才是废物!”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声线都在颤抖着,这句话的回音在碧落云巅的几座小山峰之间,来回荡
楚淮舟宽大的衣袖下,微蜷的手指一紧,脚步顿下来,愣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