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帐子,方才我已经查到了,乐安的侍卫一个时辰前,曾在这附近转悠过,正是上回推过您的人
不过乐安平日里除了出门,很少让那侍卫跟着,旁人若是没见过,或许都不知道那是乐安的人,我花了些功夫才从别人嘴里套出来的”
谢希暮微撩开帐帘,瞧见乐安狼狈地逃出帐子,没过片刻,一个太医提着药箱到了她的帐子里
晓真跟着去瞧了瞧,回来后禀报:“听说是乐安帐子里进了蛇,还被咬了一口”
谢希暮扬眉,“这么巧?”
晓真:“是不是丞相……”
谢希暮笑了下,“除了他,我还真想不到旁人了”
晓真打量了一下帐外,“奇了怪了,丞相怎么知道咱们帐子里进蛇了?我也没发觉有旁人”
“阿蟒的武功,在你之上吧?”谢希暮忽然问
晓真眉心微动,“那个小哑巴?我没同他较量过,不过我能感觉到,他的武功不低”
谢希暮不可置否地抬了下眉
晓真惊讶道:“您是说阿蟒方才监视着咱们?”
“不是方才,是每一日”
谢希暮将床上的被褥扔了,从行囊里取出自己平日里睡的被褥,检查了床板,没发现钉子或银针,才将褥子铺了上去
晓真不解,“姑娘您又没有武功,您怎么察觉的?”
谢希暮:“阿顺说的”
晓真惊呆了,“我跟那丫头相处这么久,没发现她会武功啊?难道她是隐藏的高手?察觉到了阿蟒在监视咱们?”
谢希暮笑了,“你来府里来得晚,阿顺和阿蟒先前都是被小叔叔在人贩子手里买来的,
阿蟒留在他身边当暗卫,阿顺不善武功,便派来照顾我,不过两个人感情一直很好,
有一次我夜里没睡着,坐在窗前,瞧着阿顺从小厨房里顺了两块糕点,冲着墙头喊了两句,阿蟒就出现了”
晓真闻言,顿时感觉后背都凉了
“后来我问过阿顺,你也知道这丫头傻乎乎的,就告诉我,阿蟒是小叔叔派来保护我的”
晓真瞠目结舌,“那他岂不是知道我会武功的事?那萧家的事他有没有……”
“阿蟒被小叔叔救下前,被人伤了智,擅长武功,却不懂人心算计,
你放心,他不懂我们做的这些事,况且你也只是在保护我,没有做伤害我的事,他不会随便插手告密”
晓真这才松了口气,很快又回过神,“难怪上回姑娘您要特地给阿蟒做一份糕点,这不就是贿赂吗?”
谢希暮回之一笑
晓真啧啧作叹,这个丞相府,还真是卧虎藏龙
有的人眼明心净,却浑浑噩噩
有的人失智有疾,却是这个府上最清醒的人
……
又赶了几日路,总算到了西山
春狩开始,自然是以皇帝赵启为首,猎得了不少猎物,朝臣纷纷赞扬宝刀未老
后两日则是以皇子狩猎为主,赵昇、赵玥猎得的猎物比不得皇帝,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