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识琅瞥了眼她,“是啊,毕竟当时你还和郝长安相看过,现在一跃成为人家的二婶了。”
“那也不看是谁安排的。”
谢希暮没好气地捏了下他的脸颊,“你这人难不成要小肚鸡肠一辈子?”
“嗯。”
谢识琅一本正经道:“就是要计较你一辈子。”
“随你好了。”
谢希暮饮下杯中酒,靠在他的肩膀上,“左右我的一辈子,都已经赔给你了。”
谢识琅牵起唇,于人声鼎沸中垂首,轻轻啄了下她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