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将那边照的亮如白昼
她整个人瞬间慌了,若是被发现,说不好又要怀疑她和崔衡了……
何况自上次的事后,江夫人可一直想找她的把柄呢
她急慌慌地说了一句,“表哥,我下次再和你说,你可千万别说在这儿见过我,我怕大家会误会”
她说完就转身欲逃,可另一条路也来了一队嬉嬉笑笑的姑娘们,由于隔得稍远,她看不清是谁
慌乱之下,她慌不择路地越过栏杆,躲进长廊下栽种的冬青树后……
崔衡略有惊讶地瞧着惊慌失措的少女,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明明是这么胆小的人,却偏偏敢三番五次的招惹他,也不知该说她迟钝,还是该说他伪装的太好,竟让她觉得他会比江夫人和善
江夫人款款而来,见崔衡的目光一直瞧着廊下的冬青树便问道,“世子,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崔衡嘴角弯了弯,“只是一只受惊的小猫”
江夫人跟着瞧了两眼,却并没有看见什么猫咪便笑道,“原来世子喜欢猫”
“改日聘回来一只就是”
崔衡笑了笑,并未接话
待江夫人和崔衡走后,柳婵真方灰头土脸的从树后钻了出来,杏桃连忙为她整理弄乱的衣裙以及黏附在头发上的树叶
她小声嘀咕道,“真是太可惜了,明明刚刚只差一点了”
柳婵真闻言跟着轻叹了一声,谁说不是呢
再没有比刚刚还要好的机会了,眼见她都要水到渠成的说出来了,却生生被江夫人打断了
下次想要这样的好机会,还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去了
“我们先回去吧”
柳婵真趁无人时,又拎着裙摆从下面的花园艰难的翻上走廊,杏桃跟着翻上来后,顿了几秒小声问,“小姐,我们为什么不走那边的台阶?”
柳婵真轻咳了两声,不好意思地说,“忘了”
柳婵真回席后,芸荷又拉着她一起玩飞花令,谁输了就罚酒
几杯酒下肚,柳婵真就觉得有点晕乎乎的,后面的事她就记不太清楚了
只依稀记得她被杏桃扶回暖阁小憩,而她离开时崔衡还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一起玩的游戏,她喝的最多,崔衡则自始至终都没喝上一杯罚酒
她迷迷糊糊地想,人和人之间果然还是有着巨大的智商差距
崔衡的智力水准,是她重生十辈子也学不来的
之后的一整个新年,柳婵真都没在府中见过崔衡几次,更别提私下里遇见他了
听老太太和夫人闲聊时提起,这几日他都忙着出门赴宴应酬了
日子转眼到了元宵花灯节,她对于这样的节日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期待,但芸桃一直拉着她说要一起去,她也只得应下来了
除了脸生红疹的芸玫外,其余的姑娘们都盛装出席今日的元宵灯会
这对于她们来说不仅是一个为数不多可以窥见外面天地的机会,还是一个可能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