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利刀割肉该有多疼啊,也难为你能坚持的下来”
柳婵真咬了咬唇,垂下头说,“只要奶奶身体安康,我就放心了”
“自我入府,奶奶对我一直多有照拂,我……我也没什么能报答奶奶,只能做这些事了”
“好孩子”老太太摸了摸柳婵真的脸,说,“从前是我错怪你了,以后有奶奶在一日,我看谁敢欺负你”
“我已和你母亲说过了,你且安心在这儿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