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他并不想告诉柳婵真平白让她担惊受怕,他知道柳婵真有多么厌恨太子,若让她知道在他们大婚那日太子还不曾死心要借机抢婚,恐怕她又会不安了
两人各自怀着各自的心事与秘密在封闭的马车中依偎在一起,摇摇晃晃的往府中去
在马车快停下时,柳婵真抿了抿唇,还是开口了,
“我……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娘子直说就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司云华笑着垂眸看她,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问,“所以刚刚一路心事重重的样子就是在想这件事?”
柳婵真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小声道,“嗯,不知该如何和你说,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全府上下都忙成一团,我身为新妇帮不上忙就算了,还要给你添麻烦”
“怎么会是麻烦?”司云华拥着她说,“你的事我永远也不会觉得是麻烦”
“反而我会很开心,开心我能帮上你”
日落下的璟园竹影重重,金黄色的夕阳落在廊前的小潭倒映出一朵朵金黄色的花
仆从匆匆走过长廊,在门外稍待片刻后被蓝基领进了内室,一进门他便禀道,“侯爷,柳氏的孩子已经救出来了,要现在给王夫人送过去吗?”
崔衡食指轻敲桌面,道,“送去衙门吧”
“莫要让王氏起疑,只让她以为是衙门的人帮她找回的孩子就是”
“明白了”
仆从弯着腰退了出去,而他则静静看着桌案上悬挂的那支笔,眸子忽地柔和起来,不知在想什么
柳婵真把事与司云华说了后,瞬时轻松了些许,在下车前,她又道,“若是实在找不着就算了”
柳婵真说着捏了捏帕子,轻声说,“那也只能说明我母亲与那孩子无缘”
柳婵真其实在想,也许是二房又反了悔,或者是那孩子的生母不想把孩子送给母亲养育故而藏了起来
无论如何这孩子对她而言尚且是一位陌生人,且因柳氏族人先前做过的事,在她的内心深处并不喜欢他,若非是母亲请求她帮忙,她定然不会拜托司云华帮忙
司云华握着她的手,轻轻说,“我会尽力”
他隐约能看出柳婵真对这孩子的上心程度甚至不及上次她在长公主宴会上遇见的陌生人,但他并没有指责她心冷,对待亲族冷漠无情
她虽从来没对他说过过去的事情,但他多少也大概知道一些
她没有报复那些人已经是她最大的善良了
柳婵真刚刚入府司夫人传她过去,司云华因要去忙柳婵真刚刚拜托他的这件事,便没与她同去
这是柳婵真自上次敬茶后第二次见司夫人
虽说上一次司夫人并未为难她,但那句话仍让她忍不住的胆战心惊
她跟随着司夫人身边的嬷嬷一路往司夫人所住的院落赶去,她还没进门就听见屋内传来几位贵妇的说笑声
她看了眼身前的嬷嬷,低声问,“母亲这儿还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