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都是“交三法司议处”,司礼监就打了一个“√”
“此事,太上皇那边也需顾忌”
乾德皇帝稍加斟酌,提起朱笔写下了几行红字
戴权一瞧,连忙阿谀奉承:“妙!万岁爷英明神武!”
大楚朝规制,但凡大小官员奏折,皇帝阅览之后传六科廊房
着六科都给事中、给事中传抄、校对,再刊发邸报、明发天下
绣衣卫提督衙门、刑部衙门、都察院衙门得到传令,验证调兵勘合,发出牌票
提督纪纲,百户徐彪,刑部尚书兼阁臣传刑部谳审司郎中赵怀中
都察院左都御史下达西城兵马司指挥,三队人马汇合,执行皇帝圣令,往西城宁国府而来
按惯例,官员被弹劾要待家等候,楚朝勋贵也是一样
贾珍这边正在寻思,对付陈东生的计策
此时却得知弹劾他的奏本上达了天听,贾珍就不敢出门了,对陈东升愈发恨极
奏折的上传、批阅、下发,要经过好几个部门,好几道程序
有时候不是三两天就能有答复的,在贾珍焦急万分之中,三日的时光也匆匆而过
贾琏、王熙凤等人都过来问候,东西二府,以宁府居长
家族要同气连枝哪,贾琮本着看戏的态度也送来了“关切的问候”
宁国府前大院,正堂牌匾都是太上皇御赐的,鎏金发亮
初夏的阳光,赫赫炎炎
晒得贾珍心里焦躁,背着手在廊檐下来回踱着步
怨恨之时,他心里也发毛了
他一个长期在家吃喝玩乐的人,没有经历过,哪能懂得那么多利害?
尤氏虽然也焦急,但尚能保持贵妇风度
几分理智与冷静,但焦急中却含有失神和轻叹
贾政在工部都水司坐班,是能最先得知消息的,他们在等贾政传邸报回来
王熙凤头戴昭君套、围攒珠勒子,一身鹅黄色的及地长裙极近雍容端庄
厚底绣鞋将本就高挑的身姿,又生生拔了一截儿
即便是家常衣装,依旧美若神妃仙子
她瞅了眼小杏花树下一副“人畜无害”模样的贾琮
笑吟吟道:“琮兄弟,听说你前儿正好去过陈府门上?
那陈御史,好像就是参珍大哥的人?”
她这话说的轻飘飘,看似无意中却是祸水东引,越说得模棱两可,越发容易让人起疑
贾珍、贾琏两个疑惑地望过来,眼神中带着审问,他们知道贾琮的聪慧
但是,贾琮求陈御史弹劾贾珍,又有什么合理的动机?
再者,陈御史凭什么相信他?
怎么想都不可能,如此一番思量,二人的怀疑便少了些
至于幕后推手......当然有他的份,但这事儿唯有陈东生与他知道
而且,陈东生也羞于把别人搜集的证据说出去
面对王熙凤煽风点火的举动
贾琮大方地给她回以微笑:“琏二嫂子莫不是在说前几天的事?
我的确是去拜见了陈老爷,但只是谈了破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