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给蔷哥儿了
某年某月某日考中,需细细记录
到了一举成名天下知之时,不定还要来祠堂祭祖呢!
我出生活了这几十年,还是头一次见
东府太爷释褐之时,没福见到......”
“老太太......”
鸳鸯不好意思说老太太不喜欢你,所以不赏你
转而转口道:“我的针线虽比不上晴雯也做了两套
多是我们丫头的意思,缎面做的
送给香菱她们”
“多谢、多谢”
贾琮也不是好赖不分的人
平儿温和笑道:“我可拿不出手,就送两对银镯子”
贾琮再次谢过,抬眼见鸳鸯兴致并不是很高
大抵因为他是贾赦之子的缘故
不过贾赦是贾赦,贾琮是贾琮
鸳鸯处事历来公正
平儿看得出也不消说,更是老好人一个,心地善良
贾琮一一替丫头收了,说道:“姐姐们不容易过来一次
我请客,大家也吃顿螃蟹宴吧”
鸳鸯好笑道:“只怕耽误了你正经事”
正经事早被耽误了
不见长辈、主公主母
平儿也是放得开的:“怕什么,就要他这个小财主请客
琮三爷虽是一样的爷们月例!
但他在外出书,一定有钱,等当了官
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更不必说了
你是要打点外边的厨房吗?”
“嗯”贾琮出去吩咐
见他走远
鸳鸯对平儿道:“我本来都要走,你没看见他刚才做什么?
你怎么好意思?”
平儿唇角一弯,扶住鸳鸯双肩:“怎么就不好意思了?
你真是个大姑娘,赶紧嫁人好了
琏二爷时常白天做这事,叫丰儿看门守着
我和奶奶就在里边
虽然是这样,过来回话的人
一看这种架势,哪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是他自家,他怎么胡来,外人哪个能管得着?
再说了,大房这边可没孙子
二房那边好歹有了兰哥儿
琮三爷开枝散叶,为子嗣计,不好吗?”
鸳鸯有些错愕地看着平儿一点儿不害臊地说完这些话
没好气地掐了下她,道:“真真做了通房就不一样,面皮都不要了!”
言罢又生出好奇
她脸蛋儿红红地问道:“做那事是不是很疼?”
“咯咯......”
平儿闻声,忍不住埋头笑了起来,促狭道
“赶明儿你回老太太,说要嫁人
府里有惯例,到了年纪的小厮、丫头
要配人,要么主子做主,要么爹妈做主
你这样好的底子,能回老太太自己做主
嫁了琮三爷做姨娘,到时你就知道疼不疼了
没准你食髓知味了呢......”
“你,你......死丫头!”
鸳鸯登时羞臊地一跺脚,扭过身去再不理她
只是这般又蓦然想起贾赦想要强娶她之时
劝慰的袭人、平儿没一个真心为她考虑的
都是说嫁宝二爷、琏二爷,现在又是琮三爷
人情的冷漠!
总是关键时刻体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