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干脆让我去死。”
女人声音传来的方向已经变成隔壁。
徐彪吞一口酒,喉结就上下滚动一次!
烛火如春起之苗,无风自动,不知什么时候。
啪啪啪,他对半空拍了三下手掌。
前后左右不见人影,唯独有风声。
烛火呼啦一下熄灭了,黑暗的世界。
孤独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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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锋利的四五条大黄狗,还在北城兵马司的木栅栏门口汪汪地叫!
几个亲兵出来巡视三四次,一个骂骂咧咧道。
“真他娘的晦气!没个人影。
你说它们吼个什么呀?”
另一个喝醉酒的丘八踉踉跄跄道。
“鬼你知道么?没有人就是鬼了。
这狗和乌鸦一样!
眼睛和人是不一样的,能看见鬼。”
“去你娘的鬼!是鬼也进不了咱孙指挥的门!”
这个丘八正心里发毛,大道突然有人推木车。
运东西出来,车上盖了一块白布,丘八掀开来看!
见是一个刚刚死去的女人,身材娇小。
“怎么又死女人了?
你们怎么搞的?
一天一个了还?”
丘八胡咧咧骂道。
另一个丘八两眼放光,在死尸女人身上,上下揉捏。
推木车的老管家见状,笑呵呵道:“孙指挥力气大,又胖了点!
隔三差五,总要整死个把女人。”
“你这是要拖到左家庄化人场?”
“别!”
捏死尸的丘八急忙阻止,手指贪恋地拿到鼻子闻闻。
“知道湘西赶尸人吗?那儿要人的。
这么好的姑娘,给赶尸人腌制了!
尸体几年不烂,女人嘛
管她死活,趁热不是照样可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