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里边呢,绳子解不开,跟穿在身上一样”说着奇怪的喃喃,“也不知道是怎么死在里边的,窗户和门都是关着的,机井盖子也是盖着的啊”
马兵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挤了进去,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地上平躺着个人和马兵说的一样,一双眼睛凸出眼眶,充血的眼球内布满血丝,一张脸涨的通红,这的死时候是得有多痛苦啊
就这么看了几眼,忽然觉得这人有点眼熟,眨巴眨巴眼睛,又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
这不是……!
连连后退,吓的一屁股坐到地上,额头上冷汗顿时就滴了下来,一双手更是抖成了筛子
爷爷看见这个样子也吓了一跳,三两步上前把拽起来,不迭声的问怎么了,是不是被吓到了,生怕冲撞到什么,连拖带拽的给拉扯到了一边,马兵也跟着走了过来,一脸的担忧
指了指那个小房子,手还是哆哆嗦嗦的,“爷……爷爷,是昨天抬棺材的人,是昨天抬棺材的人,就站在旁边那个!”
之所以能在昨天那情形下记得这个人,是因为耳垂上有颗黑痣在很显眼的位置上,虽然脸都涨的变形了,可那痣明显,还是一眼就把认出来了
爷爷脸色变了变,安抚的拍了拍的手说知道了,嘱咐马兵陪着把送回去,一转身挤进人堆里去了
回去的路上,马兵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想着大家都是马家沟的人,和关系又好,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简要的把昨天的事说了说,当然,昨天晚上那恶梦,只字没提
马兵看脸色不好,虽然也有点被吓住了,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安慰,说是指不定是凑巧了,这个人脸都变形了也不一定是那个人
回到家后发现爸不在,想想昨天晚上的事又不敢一个人回屋子,就拉了凳子和马兵坐在院子里闲话
“哥,也别担心了,这事说不准的,不一定就是那个人”马兵是个憨直的人,劝人的话颠来倒去就那么几句
心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绝对是,昨天抬棺的时候就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一样的位置一样的黑痣,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说那个看香人说的是不是真的,马芳……”
刚念到马芳芳的名字,脊梁背突然一凉,把她的名字咽了下去,用一个“她”字代替了,“是不是真的是她盯上在场的人了,想寻仇,们是不是都会被……”
马兵也被的语气和神情吓到了,脸色有点不好,干巴巴的笑了笑后说道:“就是自己吓自己!要相信科学,这种神啊鬼啊的,不能信的,这些事都是凑巧了的,别自己吓自己了”
说完咽了一口唾沫,左右看了看
对的话不置可否
虽然现在都讲究个科学,但确实还是有很多事是科学没办法解释的,而且乡下农村这种事发生的特别多,们村子就发生过很多次
就今天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