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自家老爹往旁边一坐她就捂着耳朵把自己塞进被子里,看得她爹气急败坏直拿着鸡毛掸子敲床板
想到这里明珠很没诚意稍微同情了一把那个被自己当做是花魁参选者推上台表演的小伙子,现在的模样也不知是该有多有趣想着想着,明珠忍不住笑起来,她又看了一眼簿子上那个熟悉的名字,原本在爹娘的念叨下觉得自己随随便便就为了个人付出一身鲛绡有点傻,现在看来倒是还真傻对了地方,不亏约莫是出于心理原因,“原裕王风裕,今新皇”这几个字单是触碰就让明珠开心得不行她又摸了摸那几个字,仿佛那早就干涸的字迹是自己要找的人的化身一般
明珠把那簿子合上,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外面传来隐隐的说话声,明珠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摆出一副光明正大的样子推了门走出去外面没看到人,明珠把房间门掩上,刚转过身就看到从长廊那头过来几个穿着望江楼特制的红边麻布窄袖小衫的小厮
那几个小厮说着前面选花魁的情况,一个小厮一边走一边说着:“天香楼的祝儿姑娘果真是一副好颜色”
“你学那文人公司整这些文绉绉的话干什么,”其中一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指望着那些什么富家小姐看上你不成?”
“谁跟你扯这个了,”那小厮哼了一声,“我现在说的是那个天香楼的祝儿别说那小娘们儿看起来还真带劲,身段好嗓子也好,刚才唱的那个曲儿可真是把我身子都听麻了”
“出息!”另一人笑骂一声,“不过这个祝儿,以前怎么没见她接过客啊”
“你这说的跟你有钱去天香楼消遣似的”小厮嗤笑一声,“就算你去了也见不着,这不得是那老鸨藏起来准备卖个好价的?那小娘们儿没准还是个没开苞的雏儿,今儿这祝儿不是花魁至少也能有个名气,天香楼那老鸨指不定在哪乐呢”
几个人聊着从长廊上走过,等走到人影都瞧不见了,明珠这才从房梁上下来她拍了拍手上沾的灰,想了想那几个小厮说的话,突然想到那天香楼的祝儿...可不就是她给李炾随口乱编的假身份嘛
明珠笑出声来,沿着长廊一路往前跑,追上了那几个小厮,拉住了其中一个问道:“哎,你知不知道选花魁在哪里看?”
那被拦住的几个小厮愣了愣,其中有个在望江楼做事好几年的眼尖,认出来明珠腰间那块暖玉的玉佩,赶忙凑上前来打了个千:“大小姐安”
“你认识我?”明珠挥了挥手,那人起身,刚要答什么,明珠接着说道:“你认识我那就好办了,你带路带我去那个什么选花魁的地方”
“好嘞,大小姐跟小的来”那小厮爽快应了,微微弓了身在前面带路
“大小姐今儿怎么有空来咱这望江楼来转转了?莫不是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