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戴着一个蓝灰色的小贝壳帽,浑身穿着纯白色的,完全没有任何其他装饰的布袍
能看见其上七零八落地沾染着各色的颜料,将纯白的布袍涂得有些花里胡哨的
腰间系着的腰带上,则挂着一排大小型号各不相同的画笔,甚至她的右手指间还夹着一只修长的毛笔
此时她正笑眯眯地看着城堡门口拥挤的人潮,猩红的双眸中似乎也蓄着笑意
这幅装饰与其说是一位领地的女爵,不如说更像一位流浪的画家
洛尔只觉得这位血族女爵身上充斥着一股满满的违和感,而对方似是也心有所感,抬了抬眼,目光越过前面汹涌的人潮
径直投向孤零零站在远处观望的洛尔,似是透过布料的遮挡直接看到了隐藏在兜帽下的容貌
那猩红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饥饿和渴望,只有毫不掩饰的欢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