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成亲都年余了,夫君一直忙于公事,可妾身却想为夫君早日诞下麟儿,如此也能叫公爹婆母早日报上孙儿”
抬眸打量了眼他,崔颖带着恳求的语气娇滴滴说道:“妾身想与夫君今夜圆房,夫君可否答应?”
陆临风敛眸,目光紧视着她,心里早已看穿她的心思
只是她为自己妥协到了这个程度,若自己不满足她的心愿,怕是会大局不利
和皇后结盟后,下一步就要起兵,这个时候可不能因为她坏了自己的大事
在心中反复思量之后,他决定好好安抚这个女人
两人四目相对着,陆临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委屈王妃了,本王本该早些与你圆房,只是这些时日的确是为大宁的安危劳心费力,无心他事,往后本王必会好好待你”
说完,抱起她朝着寝房行去
……
漓阳,忠王府内,陆临之刚从病中醒来,容安忽的走了进来
“公子,云都锦阳王从前线来了密信”
将信函交到他手里,陆临之打开看了眼,不觉冷笑起来:“这楚怀夕聪慧隐忍,却遇到了一对糊涂爹和兄长,人还没有回大宁,就开始张扬跋扈了”
看来,连上天都在助着那人
容安问道:“可要差人除掉这对父子?”
陆临之在心中仔细盘算了片刻:“楚怀夕被先帝压制了这么多年,如今得势必然要清算以往的旧账,这头一个怕是要彻查当年行刺她的凶手”
容安心领神会:“如此说来,咱们无需出手,只用等着礼王”
“不”
陆临之摇了摇头:“礼王这人心机叵测,他一定会将皇后拉下水,所以出手自然要咱们出手,但楚家父子究竟怎么死的那得算到他们自己头上”
又暗自思忖了片刻,他开始吩咐道:“你传信给锦阳王,叫他和傅家的那几位小将军,命他们全力截住礼王派往北境的刺客”
容安狐疑着道:“礼王办事向来隐秘,咱们如何得知他派出的刺客行迹?”
“急什么?”
陆临之淡淡的笑了笑,不多时便有人送来了密函,他看也不看,直接将密函交给了容安
容安打开一看,正是礼王派出的刺客数量及路线图,不由笑了起来:“还是公子聪明”
“我大哥这人向来不安分,我自然是要替陆家防着他一些的”
陆临之起身,揉了揉眉心:“咱们在北境安插了多少暗探?”
容安大致算了算:“大概还有三百多人”
“足够了”
陆临之在他耳边小声低语了几句,容安笑得合不拢嘴:“我这就去,定是让所有人寻不出半点破绽来”
陆临之满意的点了点头,待得容安离去后,他心里却仍是感到不安
也不知她自己能否应付得来余下的局面
她不愿留在漓阳城,自己如今能为她做的少之又少,也只能盼着她能够一路逢凶化吉
从屉子里寻出那尊陈旧的陶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