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给咱们活路”
见楚郢已被斩杀,所有人都不再犹豫,纷纷将矛头指向楚父和楚家的家眷们
陆丰被土匪们困得脱不开身,马车周围已是血流成河
“住手”
陆丰嘶吼一声,却无人肯再听他的,楚家上下几十口人瞬间就被看管营那群小厮杀了个干净
眼看着这些人劫掠了楚家人的家当准备跑路,陆丰立即带领人马回去追赶,好不容易抓了几口活口回来,土匪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四下里横七竖八的尸体,只得命人整理好楚家人的尸体回去复命
……
东邑城里,陆临初和满朝文武正沉浸在锦阳王和傅家子弟攻破云都的喜悦中时,便见陆丰狼狈不堪的逃了回来
“陛下,末将失职,愧对陛下和纯贵妃”
陆临初和楚怀夕面面相觑一眼,楚怀夕急着询问:“发生了何事,我父亲与兄长呢?”
“都在外面”
陆丰颤颤巍巍的禀道:“可楚大人和楚家上下都只有尸体被末将拼死带了回来”
“什么?”
楚怀夕只觉眼前一黑,也顾不得皇帝、皇后还在,踉踉跄跄的就冲出去查看
陆临初蹙眉道:“怎么回事?”
陆丰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叙述了一遍
虽然是件很悲伤的事情,可傅归云听着却想笑
满殿上下,一片哗然,虽然不敢明着称贺,但无一不在窃窃私语着楚家父子的愚蠢
陆临初正暗暗捏紧了拳头,楚怀夕忽的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柄刀,愤怒的指向陆丰:“分明是你护佑不力,还敢冤枉我父兄”
说罢,连忙跪倒在地,哭着恳求道:“还请陛下为臣妾做主啊”
陆临初冷声道:“纯贵妃,休得胡闹,也实在是你父兄跋扈,又心胸狭隘,陆丰带回的这些监管营苦役都招认了,你怨不得别人”
“那土匪如何解释”
楚怀夕愤懑的望向傅归云:“那样偏僻的山道里怎会突然冒出那许多土匪,必是皇后指使人做的”
“你休得胡搅蛮缠”
陆临初半点没有要怀疑皇后的意思,直接让人将瑾儿带了上来
“礼王的确是有意替皇后行刺令尊和你楚家,只不过已被人将所有刺客拦截了下来”
话落,又差人将傅琰送回来的刺客带了几名上前来:“皇后和傅琰知晓朕会迎楚家家小南归,近来对前往北境的各处路口都严加盘查,礼王派出的刺客皆被擒获,已经押送了回来”
这话倒是叫傅归云颇为惊讶
虽然她早已知晓瑾儿秘密给陆临初送去了书信,也已想好措辞,却没想到傅琰拿住了所有刺客
这小子当真是聪慧,如此,也省得她多费口舌了
倒不知这小子是如何知晓礼王派出的刺客走的哪条路线
还有那些土匪,她听上去也有些奇怪,为何路上突然多出这么多土匪?
正暗自思忖着,陆临初突然望了过来:“归云,你别埋怨朕,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