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交给我”
我目送他离开,牵着星野来到拏云所在的监护室,问医护要了两套无菌防护服走进玻璃另一端,坐在病床边无声陪伴拏云
小小的孩子像是睡着了,乖巧又温顺,浓密的睫毛像是停止飞翔的落蝶我轻轻握住他冰凉的小手,放在脸颊一侧,“拏云”
宁乾洲调用战机,将生化领域的权威专家接来平京军方生化研究所的干部们在隔壁临时成立了研究室,联合医学领域的权威,一起研究拏云的情况
我向医院申请参与救治,得到允许后,我穿着白大褂开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星野时时刻刻陪着拏云
有了生化领域权威专家参与,拏云体内超标的化学元素虽然没敲定具体是哪一种,但缩小了元素范围另一边子弹拆解分析,也有了突破进展
适量用药测试效果明显,拏云脸上的黄气渐渐淡去
多个领域的专家熬了两个大夜,经过无数次讨论测试,原本数小时内将会恶化的病情,似乎得到了有效控制但查清究竟是什么化学元素超标,依然是争分夺秒的事情,
“施小姐,你去睡会儿吧”卜远游劝我
我抱着熟睡的星野摇头,守在拏云床边一刻都不敢合眼,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他就不见了
“这么熬下去,你的身子会垮掉的”卜远游说
我转脸看他,他也熬得双眼布满血丝我说,“你去休息会儿吧,守了我两宿了”
他没动,给我端来一杯水
我觉得这男人比刚认识他的时候,有人情味儿多了他说,“打个盹儿便算休息了”
“纪凌修是不是找过宁乾洲了?”我轻声
卜远游谨慎不言
我无声叹息,自从那天宁乾洲离开医院后,再没来过医院外面发生的事情,我全然不知晓,不晓得他跟纪凌修究竟有没有碰面
我轻轻拂去脸上的眼泪,心绞痛不止,拿出药瓶吃药似是犯病了,手抖得握不住药瓶,卜远游喊来护士帮助我吃药
我扶着心口撑着脸,歪着头笑看着他,“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以前是爹爹瞒着我,后来是纪凌修事事瞒着我,再后来,是宁乾洲就连你,也如此”
卜远游脸色微白,静默不语
我说,“远游哥,我真不想活了,又怕两个孩子留在世上遭罪人生好苦,对不对苦死了,比我爹爹给我灌的黄连还苦,下辈子,我不来了”
卜远游面无表情的脸渐渐瓦解出一片同情惋惜的底色
他说,“是,纪凌修要跟统帅做交易,统帅不做”
我惊讶于一向严谨的卜远游,为什么突然松口了,他从不多嘴的继而笑望着他,“你不怕宁乾洲拔了你的舌头吗”
卜远游说,“这波变故结束后,施小姐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了,小少爷中枪之事,府上值班的兄弟都有责任统帅现在不追究,不代表不会秋后算账这是我的重大失职,也是我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