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海角,我也得穷追到底!”
“我们走!”
李丰更是干脆利落,直接翻身上马
二将也不令士卒休整,出城父西门出,沿着官道狂奔而去
渐渐已是天光大亮
追不出七八里,沿路上很快就看到被遗弃的辎重车,地上到处散落着粮草钱帛
再往前十余里,不仅随处可见抛弃的辎重,甚至连兵器旗鼓都随处可见
零零散散,遍布于官道上
曹豹马鞭指着散落之物,冷笑道:
“李丰,你看到没有,这必是大耳贼得知我们追来,不得不遗弃辎重,想要轻装而逃!”
“我料他军心已乱,必不堪一击!”
李丰脸上亦浮现自负,不屑道:
“莫说他军心已乱,就算他军心未乱,你我合兵两倍于他,还怕破不了他么?”
两个相视而笑,笑容中充斥着讽刺不屑
说话间,前方隐约已看到旗帜士卒身影
“张字旗!必是那张飞!”
“看样子只有一千余人,应该是大耳贼的殿后兵马!”
曹豹一眼认出了张飞旗号,霎时间脸形扭曲,眼中燃起怒色
当日下邳,被张飞鞭笞的羞辱,至今历历在目
就连背上的鞭伤,至今还未痊愈,仍留有伤疤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曹豹眼中喷火,扬刀一指,怒喝道:
“全军听令,随本将杀上去,杀尽敌军!”
“本侯要宰了张飞那屠户,以泄我心头之仇!”
曹豹纵马冲出,带着他的三千丹阳兵,当先冲向前方张飞军
曹豹要洗雪耻辱,李丰却是要抢功
自家大公子袁耀,可是为张飞所斩,乃是主公袁术的杀子仇人
这要是将张飞人头也一并拿下,回寿春后,袁术不得更要加倍封赏?
“袁家将士们,为大公子报仇的时候到了”
“得张飞首级者,主公必有重赏!”
“随我杀上去!”
李丰长刀一招,大叫着纵马奔出
三千淮南袁军,立时如打了鸡血一般,蜂拥袭卷而上
前方三百余步
张飞正横矛立马,眯眼远望着袭卷而近的敌军
两股敌军,并没有列阵推进,而是以冲锋方式狂杀而来
这是占据绝对优势,认定敌方不堪一击时,才会使出的自信打法
“萧军师那颗脑袋里都装的是什么啊?他怎么什么都算得出来?”
“他说曹豹和李丰这二贼,只要见到我的旗号,就会跟疯狂一样扑上来,果真是被他说中了!”
张飞喃喃自语,好一通啧啧赞叹
感慨之间,敌军已冲近两百余步
张飞想起萧方叮嘱,当即收了战意,蛇矛一摆:
“传令,全军不得恋战,即刻向山谷撤退!”
一千殿后士卒,即刻掉转方向,向着西面山谷夺路狂奔
他们按照张飞事先交待,一路“丢盔弃甲”
曹豹和李丰见张飞不战而溃,又见遍地丢弃的兵器旗鼓,更加自信心爆棚,认定刘军军心已乱,不堪一击
于是二将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