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班上明显空缺了许多位置,舅爷早就不来上朝,属于一种在职但处于退休的状态
今天的早朝也少了很多老面孔,反而多了一些新面孔
比如说现在站出朝班讲话的人,就是新面孔,他叫马周,是新晋的监察御史,现在更是朝散大夫
还有刘洎,高季辅等人,皆是最近才出现在朝班
下朝时,李承乾与往日一样,揣着手等太极殿的群臣走得差不多时,这才迈步走到殿外
站在太极殿的台阶前,目光掠过一片开阔的平地,远处便是承天门
今日的早朝又说起了七月初七的七夕节
其实自诗经传世以来,自汉以来七月初七一直都是个很美好的节日
后来呀,白居易的一首长恨歌,让七月初七变得不那么美好了
也罢了,至少现在的七月初七还是美好的
走下台阶,又多了几步,见到自己身侧还有影子跟着
又走了一段距离,这个影子还在跟着
回头看去,找到这个影子的主人,便是皇叔李孝恭
李承乾停下脚步,稍稍行礼道:“皇叔,你跟着侄儿做甚?”
李孝恭脚步快了几分,道:“打牌!”
李承乾道:“皇叔,孤平日里不玩这个游戏的”
“伱若是早点与老夫说这个游戏,也不至于老夫连着一个月输给他们十贯钱”
“怎么了?难道皇叔输的钱让东宫赔吗?”
“倒也不用,有些事要与你说”
“嗷……”李承乾了然道:“皇叔,崇文殿请”
李孝恭快步走到东宫旁的崇文殿,按照惯例,一篮子的面条,还有些羊肉,多了一份梅干菜
先是坐下,还没动筷子,李孝恭啧舌道:“听说那个游戏出自你手?你自己怎么不玩”
李承乾在皇叔的桌边盘腿坐下,倒上一碗开水,准备放凉,“因为没有对手”
“口出狂……”
李孝恭欲言又止,将准备说出来的话又咽了下去,盯着这个侄子莫名有些犯怵
悻悻地拿起筷子,他笑道:“算了,怕传出去老夫欺负你个小辈”
李承乾端坐好,道:“皇叔想要与孤说什么?”
李孝恭夹起一些梅干菜,放在嘴里嚼着,道:“这个菜不错,怎么做的?”
“那您多吃点,腌得不太好,有点过咸,别一口吃太多”
“你还记得当初那个因为赵节之事,你反悔之后弹劾东宫的那个言官?”
李承乾淡淡道:“他不是死了吗?”
李孝恭冷哼一声
李承乾皱眉又问道:“大理寺不是结案了吗?人是自尽的”
李孝恭看了眼四下,压低声音道:“不是自尽的,那是被你姑姑害死的,你姑姑为什么要害死他?”
李承乾沉默不言
他又道:“你姑姑怕得罪了高士廉,你舅爷是吏部尚书,掌官吏升迁,怕因此影响她丈夫的仕途,只能杀人灭口”
本着吃瓜,看热闹的心态,李承乾神色平淡,又觉得有些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