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家产
光凭武士彟与皇爷爷的交情又能如何?
可现在坐在皇位上的是父皇
如果父皇还看当年交情,用还人情的方式补偿他们,兑现当年的许诺,这朝堂早就乱得不成样子
就如当年的关陇门阀支持皇爷爷起兵,当年的承诺都是皇爷爷给的
现在呢?
父皇即位之后,根本不搭理他们关陇门阀
当年情面,哪有社稷重要
李承乾看完了奏章,低声道:“以往武家都是经商的,他们现在还经商吗?”
于志宁回道:“不再经商了,应国公前来告老也有缘由,他的家眷都在并州,而现在他的身边只带着一个小女儿,多半是回乡心切”
李承乾吃着茶叶蛋,也给于志宁一颗,“于詹事?”
于志宁刚剥了蛋壳,还没吃,只好又将剥了壳的茶叶蛋放入碗中,端坐着道:“殿下请讲”
“你这些天一直都在中书省办事”
于志宁道:“正是”
“来年科举的事准备如何了?”
“回殿下,在来年六月便能开科举,今年休沐之后,房相会主持将布告传下去,告知中原各县”
李承乾盘算了一番,要等休沐后让各县张贴布告,前前后后的时间还挺紧张的
于志宁拿起剥好的茶叶蛋,咬下一口仔细品尝着美味
“科举的会糊名吗?”
“糊名?”于志宁嘴里还嚼着茶叶蛋,好奇道:“糊名是何意思?”
李承乾比划了一番,又解释了一番
于志宁大致会意,颔首道:“为何要在卷上糊名?”
“若有人看到名字籍贯,徇私了该如何是好?”
于志宁将吃了半颗的茶叶蛋放入碗中,皱眉思量道:“既然是朝中主持科举,自然是公正的,登科及第亦是看各家文章,若糊名,是朝堂不信任士子,还是士子不信朝堂,这可不是君子之道”
“于詹事,平时读圣贤书多吗?”
于志宁道:“已很久没看了”
“那孤再问你”李承乾放低声音道:“假如,孤是说假如,往后的科举成了考官的敛财之道,真有人徇私又该如何?”
于志宁神色中多了几分惧色,缓缓道:“会死很多人的”
科举制度还处于一个起步的阶段,制度需要完善
再者说在隋朝以前,中原的选官制度所用的是九品中正制,这种制度是地方乡绅或是大族来评价一个人的资质
这种看身份,看出身,甚至看父辈身份,家世来判断一个人的德行与才学的选官制度
竟然延续了数百年?
也就有了之后的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的搞笑情况
上品官吏中没有出身贫寒的人
往下的人才中,却没有世家大族出身的人
世家大族能够成为延续数百年,甚至左右皇权,都是这帮混账害的
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世家
世家的垄断就是学得好,不如生得好,主打一个任性一个认命
科举要开了,李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