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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天有头乎(2)

?”秦宓对答:“天处高而听卑《诗》云:‘鹤鸣九皋,声闻于天’无耳何能听?”

蒯良问道:“天有足乎?”秦宓对答:“有足《诗》云:‘天步艰难’无足何能步?”

在两人的一问一答之间,宴会中推杯交盏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听着两人的对答

蒯良问道:“天有姓乎?”秦宓对答:“岂得无姓!”蒯良问道:“何姓?”秦宓对答:“姓刘”蒯良问道:“何以知之?”秦宓对答:“天子姓刘,以故知之”

蒯良问道:“日生于东乎?”秦宓对答:“虽生于东,而没于西”

面前的秦宓语言清朗,答问如流,让蒯良头上冒出了些冷汗,他觉得有些小瞧了蜀地的士人

他本来以为蜀地是偏僻的小邦,除了个别出众的士人,如张松这样有着过目不忘之能的人,应该没有什么大贤了

但是如今一个秦宓,益州的学士,他都难不倒,这让他有些羞愧,面色有些泛红

见蒯良默然无语,秦宓开口了,他先是恭维了一句蒯良:“蒯君是荆襄名士,既以天事下问,必能深明天之理”

“昔混沌既分,阴阳剖判;轻清者上浮而为天,重浊者下凝而为地;至共工氏战败,头触不周山,天柱折,地维缺: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天既轻清而上浮,何以倾其西北乎?又未知轻清之外,还是何物?”

“愿蒯君教我”

好半晌后,头上冷汗愈来愈多,一脸沉思之色的蒯良放弃了思索,对着秦宓拱手,避席谢道:“没想到蜀中有如此多的俊杰,前有张君,后有秦君,恰闻讲论,使仆顿开茅塞”

“司马相如、扬雄等大贤后继有人”他感慨了一句

主持宴会的王商见到蒯良被问倒,为了不让蒯良这位荆州使者难堪,他对着蒯良说道:“席间问难,皆戏谈耳足下深知安邦定国之道,何在唇齿之戏哉!”

对于王商给出来的台阶,蒯良面色有些羞愧的拱手而谢

一段文斗的小插曲过后,宴会又恢复热闹欢快的景象

——

成都,州牧府后院

居住在后院的刘瑁,这段日子以来都很安分,安分的在州牧府读书习字,没有任何举动,以至于府中像是没有他这位公子一样

不过眼下的他在周遭无人的情况下,显露出了本性,面上有凶光凝现,仿佛一头下一刻就要吃人的恶虎

现在他的心情很是不好,一方面是南中传回来的捷报,他的弟弟刘璋在南中不断的赢赢赢,估计很快就能平定南中了

另一方面是他听闻了一些流言,他的那位大贵之相的夫人吴苋,和他弟弟刘璋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联系到刘璋出任益州后所作的事情,刘瑁觉得这并不是流言,而是可以实锤的事情

难怪他弟弟刘璋将吴苋迁居到刘循的居所

难怪他弟弟刘璋那么器重吴懿和吴班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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