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口处,飞艇内乱刮的飓风一下停止了
或许是那种一直若隐若现响起的神秘声音
又或许是在混乱一片的时候,有了发布指令的人,大家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瘫软在地上的乘客们逐渐站了起来
有人哆哆嗦嗦地,去帮忙拉下那些遮蔽阳光的挡板也有人帮忙顶住开了口的艇舱,还有找来胶带合力封死被桌子堵住的缺口
窗户一道一道被关上,围在外面的畸变物们看不见飞艇内的人,终于散开,改为去追逐那些飞行在飞艇外的哨兵们
艇舱内,最后一只乱蹿的人头也被扎着麻花辫的女哨兵踩在脚下
充斥着枪声和尖叫还有乱流的空间终于安静了下来
从遮阳板细微的缝隙里,依旧可以窥视到外面的天空里,哨兵和怪物的战斗激烈地进行着
残酷的战斗并没有结束,危险也丝毫没有解除
只是在昏暗下来的空间里,得到了片刻珍贵的宁静
惊魂不定的乘客回了魂,喘出一口还活着的气息
舒景同脱了力瘫坐到了地板上,
满地的血和尸体但万幸的是,他们还活着
那个刚刚踹了他一脚的女哨兵,向他伸出手来
舒景同看着那只手
那是一个女性的手,比他的手还小上一整圈,缠着绷带,有着粗糙的老茧,遍布血污和泥迹
但那只手却很有力,稳稳地
握住了他,只一下就把瘫在地上的他拉了起来
这是一个或许比他还年轻,个子也没有他高的女孩只因为是哨兵,就有着这样千锤百炼的手
她用这双手,刚毅果决地救下了这里所有的人
女哨兵把他拉起来,搓了搓自己的手指,笑了起来,
“哎呀,这还是我第一次拉到向导的手”
她身上没有贵族的军衔,只是一个平面出身的普通哨兵但她有着很开朗的笑容
舒景同张开嘴想说点什么
变故就发生在那一瞬之间
在所有人刚刚放松下来,以为至少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
飞艇的顶部,没有什么灯光的阴影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缺口那个洞口的边缘滴滴哒哒下落着酸性的液体,是被某种强酸腐蚀出来的
那个特别巨大的头颅,不知道什么时候,趁着混乱,避开所有人的注意,悄悄钻进了飞艇的气球和艇舱之间空隙里
在那个隐秘的地方,用他强腐蚀性的口水舔出了一个洞口
它默默潜伏了不知道多久,瞅准时机,趁着年轻的女哨兵笑起来的时候尖利而具有倒刺的口器,从洞口瞬间穿进来,一下就贯穿了那个年轻的女哨兵的身体,把她整个提起来,向外拖去
潜行,伺机而动,精准攻击,先解决唯一的强者
简直就像拥有智慧和思维一样
被利器贯穿的哨兵陷入了昏迷,耷拉着脑袋垂下手,身躯被穿在长长的尖刺中往上提,红色的血液顺着她的手指滴在舒景同的脸上
从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