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号码拔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喂!”
“喂,是我!”沈清宜开口
夏熹悦从看到来电显示就猜测到了,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这周的稿子画好了吗?”
他本来想问她在那边还好吗?可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这样
沈清宜抱歉道:“我丈夫病了,这几天都忙着照顾他和处理一些别的事情,所以耽搁了”
夏熹悦沉默了一瞬,“那他好些了吗?”
“嗯,医生说就这两天就能痊愈了”
“那就好,如果他没事了,就好好把工作做好,那边要是缺什么和我说,我让人邮寄过来”夏熹悦忍着心酸说道
“好!进货的事彩晴和我说了,麻烦你了”
夏熹悦,“你要真觉得麻烦,回来请我吃饭”
“可以!如果没有其它事我就先挂了”
夏熹悦听出沈清宜声音里的低落,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怎么了?是不是他又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他要是欺负她,离婚这件事她也用不着这么纠结
沈清宜又一次道别,挂了电话
出门时心情仍旧有些烦闷,她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在之前那片空旷的柏油柏路上慢慢的走着散散心
她好像承受不了陆砚的好,拒绝起来特别难受
沈清宜看着旁边开得依然很好的野花野草,又想起那个花瓶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既伤陆砚又伤她
她想得有些微微出神,忍不住蹲下摘那些野花
直到摘到手上拿不下,才回过神来
回到家时,安安已经醒了,陆砚依然坐在桌边工作
沈清宜将花插到花瓶,回头看了一眼陆砚,终究忍住没有打扰
陆砚从她进来的那一刻里,心就游离了,感受到她的目光,手上的笔尖一顿,吸深了一口气
妻子刚刚出门的那会,他将她最近总是突变的情绪结合她当下的处境与想法,在脑海里推演摸似代入了一遍
大概知道她的决定和想法
失落妻子最终也没有改变她心底的决定,欣喜她并不是对自己无动于衷
他不想为难她,放下手上的笔,走到沈清宜后面,嗓音低哑,“我身体差不多好了,也不用打针了,明天去办公室上班,中午不回来吃饭”
沈清宜诧异的回头,“你领导同意了吗?”
“嗯”领导哪里管得着陆砚
“好!那你注意休息”沈清宜舒了一口气,低声道
早上一起床就去上班,下午一回来他可能要继续加班,还得陪安安,这样也好
到了周末,陆砚也没有休息,仍在办公室加班
周六的时候,沈清宜就把房租的钱给了小吴,让她带着冯二秋和两个孩子去市里签租约
本来租房子都是口头约定,但沈清宜写了租约,一式两份,双方签过之后,冯二秋一份,小吴的二姨一份
冯二秋还是第一见走进这么宽敞整洁的房子,每个房间都有窗户,衣柜,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