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的每句话都说在了王志方心坎上,他很难拒绝
犹豫了片刻,“好,你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这点倒是真的,王志方舒了一口气
周寒接到陆砚的安排时,倒抽了一口气,“你疯了吗?我不同意你为了师母去冒险”
“你照我说的做,就不是冒险了”陆砚难得耐心
“我不做”周寒气恼的把手上的元器件往桌上一扔
“你要是不做,那我就真的只能去冒险了”
周寒气结,“你威胁我?”
他的父母早年下放,又早早去世,他拼了老命地参加高考,考出来,大学毕业因为成分问题进不了体制内
所有的亲戚朋友都远离他,原本资助他上大学的大伯,一听说他读了这么多年书,最后连份正式体面的工作都没有分配到,连夜赶过来,将他堵在一处破小的出租屋内讨债
那时候真崩溃,感觉自己怎么努力都没有用
是陆砚救了他,让他成为今天的周寒,他当他是唯一的亲人
尽管陆砚的脾气又冷又傲,但在周寒心里他是有这个资本的
陆砚反咬一口,“是你威胁我,不给我支援”
周寒气结,“你别说我这人心狠,师母这种人就该自生自灭”
“那清宜呢?”
沉默了良久,周寒咬了咬后槽牙,“行了,我知道了”
最后陆砚又多问了一句,“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周寒原本来气得肝疼,陆砚突然来这么一句,顿时又觉得好笑,“刀都悬在你头上了,还有心思想这玩意?”
“你照我说的部署,刀就悬在别人头上了”
“准备好了,你的身份应该可以申请坐飞机回来吧?”周寒问
这个年代坐飞机是要介绍信和申请的,而且还要具有一定的身份
陆砚思考了一下,坐飞机可以提前一天回,“可以”
“我让文哥去机场接你,路上省下的时间,至少得分半天在我这,清宜不会跑”许多细节在电话里说不清楚,还是要当面好好地商量一下
“好”
陆砚挂了电话,气定神闲又给沈清宜拨了个电话
“陆砚”沈清宜听到陆砚的声音很激动,“我妈又打电话来了”
“你说”陆砚语气淡定
“她的情况似乎还好,我和她说你六天后去鹏城”
陆砚唇角一弯,“你不急吗?”
“我想让你休息好了再去”
陆砚唇角的弧度扩大,语气深沉含蓄,“好,听你的”
沈清宜听他这语气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似乎根本不在她的思路上,“我的意思是让你别急”
“我不急,让你满意了我再走”
沈清宜:!!!
她虽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秒懂
“陆砚,你……”
陆砚的语气里含着笑意,“我又哪里说错了?”
沈清宜一时说不上来,最后低声道:“没有!”
陆砚听着她的声音,想象着她的模样,肯定是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