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都推到朕头上,好保留他们的清名啊。”
嘉靖盘坐在八卦道台上,直接冷哼了一声。
清流党派和严党,所差的无非是一个名字不同,同样是贪,他们还要站着把钱给捞走。
这才是原身不肯随意倒严党的原因之一,就是严嵩他们再不是,起码也只是顺手干自己的事,而不是清流党派那种阴奉阳违。
这点,吕芳也清楚,却从不提起这种话题。
“可是主子,陈洪毕竟出身司礼监啊。”
吕芳走过来弯腰,一边低头帮嘉靖整理着道袍,一边再次提醒道。
陈洪去了浙江,那就是代表着皇上,一言一行都有无数人盯着,加上他的性格,搞不好要给主子的名声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