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手,那他孔融的脸就丢大了
郑益谦厚,连忙回礼道:“叔父言重了,区区黄巾贼,又如何伤得了我们?”
孔融的目光又看向郑益身边的青年,只见其眉宇之间英气脱俗,白衣纶巾,羽扇扇肩,道不尽的惬意潇洒
未等孔融询问,郑平微微欠身一礼:“小侄郑平,见过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