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同了,我主玄德公,乃是当世一等一的豪杰,宽厚仁德,又察民疾苦,虽然力量微薄,却敢信大义于天下!”
“能遇玄德公,是我胡昭此身幸事!”
“管渠帅,其实你跟我挺像的,虽然你是贼我是官,但此前我们都是身在淤泥之中,不得不同流合污”
“如今我遇到了玄德公,不用再去行那污秽之事,从此洗心革面,一心为民,无愧这多年诵读的圣贤之书”
管亥默然
胡昭这话,的确能引起管亥的共情
虽然心向善,但身在淤泥之中又如何能真的洁身自好?
不是人人都有逆大流的本事的!
更多的人,只能在这淤泥之中苦苦挣扎而难以脱身
见状,胡昭又道:“管渠帅,我听说你有个叔父叫管定?”
管亥心下一惊
在徐琦决定抢粮攻杀的时候,管亥就遣人去寻管定了
但去的人却寻不到管定的行踪,这让管亥连日里都担心不已
“你知道我叔父在哪?”管亥死死的盯着胡昭,下意识的握住了怀中的短刀
只要胡昭敢说出对管定不利的话来,管亥拼着一死也要将胡昭给擒下
胡昭轻笑一声:“管渠帅,不必紧张玄德公临走之前曾嘱托过我,说他在乡中遇到一个叫管定的老叟因为公务原因,未能替管定织完竹席,心中颇为愧疚”
“玄德公愧疚的事,自然是我等当下属要分忧的事”
“别人不知道管定跟你的关系,我可是清楚得很”
“所以在你们开始抢粮的时候,我就将管定给请到了城中暂住”
“要不要我去请管定出来,告诉他,他的好侄儿准备攻打这高唐城?”
管亥的脸色顿时大变,心中不由一慌,语气中也多了威胁之意:“胡昭,你敢去惊扰我叔父,我必杀你!”
胡昭见已经拿捏住了管亥,神态更是自然了:“管渠帅,徐琦不知天时,必败无疑,你又何必执意相助呢?”
“不如今日降了,你也能坦然的去见你叔父”
“玄德公仁德载世,又是汉室宗亲,今后必成大业”
“跟着玄德公,即便不能封侯拜将,也能庇护一乡,受人尊敬,这才不会愧对你这一身的本事啊!”
胡昭的口才是很不错的
一边劝降管亥的同时,一边不忘吹捧刘备的仁德,而这一字一词,又是有理有据
管亥虽然骁勇,但论口才是比不过胡昭这种善于钻营的官场老人的
这几套组合拳一下来,管亥直接被镇住了
眼前这个管亥,论年龄还不到二十,哪里见识过胡昭这些套路,此刻已经陷入了沉思之中
良久
管亥睁着有些赤红的眼睛道:“胡县丞,告诉我叔父的住址”
胡昭抚掌赞道:“管渠帅的胆量,我一向是佩服的,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跟你一起去吧”
“请随我来!”
管亥没有拒绝,跟着胡昭进了城
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