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酒会之类的，就要很晚才能回去，有时候要到晚上十一二点
工作时间不固定
唯一的好处是，不会耗费精力，空闲的时间多
以前，他一边送外卖一边码字，比这个辛苦多了，还没有五险一金，收入也不稳定
苏婉出差这些天，积压了不少工作，又开启了加班模式
她回来的第一天，一直忙到晚上九点才回去
钟云回到家的时候，都快十点了
他提前给阮曦打过电话，说要加班，让她别等自己了
可是，当他从电梯里出来，就看到阮曦站在他家门口，手里拿着一本英语词典，小声背着单词
头顶的灯落在她白皙的脸上，她看起来是如此专注，甚至没有发现他从电梯里出来
钟云愣了一下
这时，走道的感应灯突然熄灭了，阮曦只是抬起手挥了一下，灯又亮了
这个动作，看起来相当熟练
“咳！”
钟云轻咳了一声
阮曦终于抬起头来，看见是他，眼眸中闪过一丝欣喜，马上又低下头，将耳机摘下，像是做错事一样，将两只手背在身后，等待他的批评
她这熟练的样子，仿佛是在说，你批评我吧，我认错，但就是不改
钟云没有批评她，要是批评有用的话，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出现逆子了
他一言不发，拿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阮曦的神情变得有些忐忑，抬头偷偷看他脸色，见他面无表情地走进了屋里，都没看自己一眼，神色一黯，眼眸中仿佛失去了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