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辞的声音冷峻生硬了很多:“不行,你快点配合高特助把过户手续办了”
电话那边悄无声息,一点反应也没有,郁辞把手机拿下来一看,那边早就挂掉了
他绷着脸坐进车里,生气地将手机扔到中控板上,点火,踩油门
许是油门踩重了,车子抖了一下,冲出去
好啊,许静安,房子你不要,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要
不要不行!
……
深夜接到郁辞的电话,许静安清醒过后有些诧异
房子过不过户重要吗?
他不想要扔在那空着不就行了
对他来说,房子多一套还是少一套,有什么影响……
她受够了翡翠湾那套房子
久久翻了个身,小胖手拽紧她胸前的衣服,小嘴吧唧了两下
许静安搂了搂她柔软的小身子,将她的睡姿调整了一下,看着小姑娘白嫩的小脸发了会呆
眉眼像她,完全找不出那个人的影子
真好,不像……
命运给她的馈赠就是久久,是她的无价之宝,谁也别想夺走
翌日
许静安推着苏墨白去老剧院
久久乖巧地牵着她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去接云蔓妈妈
路上碰到几个熟人,都停下来问许静安是不是留在明城不走了,这片要拆迁,问她和苏墨白是准备拿钱走还是等着拿房子
苏墨白说拿房子
这个问题许静安和苏墨白商量过,外婆在这里生活了大半辈子,邻居也都认识,留在这里就感觉外婆还活着一样
还有……万一哪天外婆等的人来了呢?
许静安对抛下外婆走的那个人,没什么好感
那人是自己的外公,可让一个女人从青丝等到华发,走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他的相片念念不忘
这个人,许静安恨
外婆咽气的时候,还说不怪他
他们的爱恨情仇,就像戏里的薛平贵和王宝钏,痴情女子负心汉……
老剧院和住的地方隔着两里路,久久走累了,小手捶着自己的腿,说要歇歇
说完,她爬到木质花台上,老气横秋地说:“哎唷,我的腿呀!”
许静安笑得前仰后合,在明城这一个月,久久就像最好的伤药,疗愈着离婚带给她伤痛
她还会时常想起郁辞,想起五年里她卑微的蹲在一角,带着热切的期盼,遥望着郁辞,希望他转头看到自己
闯入郁辞和纪悠染之间的爱恨情仇,初始她并不知道
等她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她有了贪念……
她将久久抱到怀里,坐在花台上,揉着久久的小腿腿,和小姑娘温声细语说着话
许静安望着不远处那棵盘根错节的大榕树,思绪一下子飘得很远
那年,少年明朗,向日葵一样,比夏日阳光还明亮耀眼
站在那棵大榕树下,递给自己一瓶乌梅汁
……
那样的乌梅汁,翡翠湾的冰箱里从来就没有缺过,喝完了她就会及时去买
原想着给郁辞喝的
到他俩离婚,他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