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半控着她脖颈,不许她转头逃开视线
“不是说像做梦吗,不看着我怎么行?”
周安然知道他骨子里是有些恶劣因子
平日她越害羞,他反而会越喜欢欺负她,一开始可能多少还会忍着,在一起的时间越长,这一点就越明显
但她没想到他今晚能恶劣到这种程度
最开始温柔又漫长的磨合和最难受的那一阵过去后
天花板上的顶灯像是开始晃动
周安然头差点撞上床板,被他拿了枕头塞过来,提前挡住
陈洛白额头、脖颈已经满满都是细细密密的汗,因为耳朵也红,依稀还有几分少年干净青涩的气质,但更多的,是扑面而来的荷尔蒙
他手臂撑在她身侧,上面青筋浮起,动作憋着股坏劲儿
“还觉得像做梦吗?”
周安然没说话
也说不出话
陈洛白忽然笑了下,声音比平时更低,几乎带了点哑,莫名勾人,又莫名像是也憋足了坏劲儿
“不说是吧”
“那看来还是太轻了”
周安然咬唇偏过头
窗帘遮得严实,但挡不住外面的声音
北城这晚的雨来得又急又大,外面的雨声听着好像又比刚才更急促了几分
雨柱强烈地撞击着窗面,水花溅起,激起阵阵雨声
直到后半夜才停
周安然也终于得以清净下来
室内暖气太足,她出了一身的汗,想去洗澡,又有点不想动
有人像是还没欺负够她,一边热烘烘地又靠过来,假模假样地安慰她,指尖落在她眼尾,动作确实是温柔的,轻得要命,但说出来的话也混账得要命
“还真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