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适合你!”他也没有想到,君玉居然这么快就摸到了门径
这套功法是他从一处秘境中带出来的,品阶虽然高,但能练的人少之又少,这其中能入门他也是第一次见他把这功法给君玉,也不过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打算,谁知,竟然真的成功了!
君玉也承认,叶清羽对自己还是下了大本钱的但同样,她能练成《归一心经》,带给他的回报也会很高
黄昏时候,君玉已经回到了玉园
纵然执法堂还是没能拿云千蝶怎么样,但君玉心中有数,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日子还长着呢,她不着急
送她回来的人是楚长安,这个清瘦的三叔看上去很疲惫,像是心里压着一座山君玉想起来,他在执法堂什么也没有说,只怕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旁人手里
能让一个男修忌惮的把柄,会是什么呢?
罢了,这些事情自有别人操心,眼下,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练好《归一心经》,早日从这轮椅上解放出来
二月十一日,夜,琳琅阁
红色的墙壁,红色的地面,不大的石室里像是涂着一层血而最前头的石壁上,燃着的两簇火焰却是纯黑色
黑色的火焰下,一个苍白病弱的男子坐在石椅上,眼睛时不时瞟向红色的石门处,像是在等待什么人
不多时,一个斗篷人推开石门走进来,她摘下盖在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张略显憔悴的脸
病弱男子振衣而起,嘴角浮上一丝苍白的笑,在满目的红色中,他却穿着身白色长衫,看起来诡异而凄艳
他负手道:“我算着,公主也该来见我了!”虽然对方是教主的亲生女儿,但教主又不止这一个女儿,是以,他的态度并不怎么恭敬
斗篷人哼笑了一声:“护法真是有先见之明!”虽然心中不愉,但她还是克制了下来,忍着脾气跟对方周旋这个病弱的男修诡诈过人,也值得她忌惮
病弱男子皱眉,不悦道:“你做事越来越不谨慎了,这次居然还被叶清羽抓住了尾巴,若不是我事先有所准备,楚长安那个窟窿你打算怎么堵上?”
“我怎么知道他会突然恢复神智?当初,我们明明确定过,他神智已乱无疑!”斗篷人也不理解,“还有楚华庭那个小东西,他手里的功法的确不是我们的人泄露出去的,难道这化灵神功还有别人会不成?”
病弱男子冷笑了一声:“十之**是你手底下的人私自透露出去的!你也该好好整顿整顿人手了,别整天盯着你那个男人和庶女,忘了自己的身份”果然,女人一旦有了男人和孩子,就常常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可若是连脑子也没了,那就真该死了!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斗篷人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楚天行是我们布局中相当重要的一环,我有必要保证他对我们死心塌地!最近,他可是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