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本王毫无羞耻心,他们岂能伤我分毫,再说,如今我在朝中的分量……呵,官家想必不会跟我计较这点小事”
赵颢找回了自信,志得意满地走了
赵孝骞怀里揣着钱,满心的激动
刚穿越过来时的梦想是什么?
青楼狎妓,勾栏听曲,夜半轻敲寡妇门
谈一场甜甜的,只送到门口的恋爱
手头既然宽裕了,当然要马上去实现梦想!
走你!
赵孝骞兴冲冲正要往外走,却发现后背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什么脏东西……
后背一凉,赵孝骞猛然转身,赫然发现那个名叫赵双征的年轻纨绔正盯着自己
赵孝骞吃了一惊:“你为何没走?你是孤儿,家里没人接你?”
赵双征一怔,然后脸颊狠狠抽搐了一下,终于还是选择了忍气吞声
“我祖东阳郡公在外为官,父母也在祖父身边侍奉,汴京城的府里除了家仆禁军,只剩我一人”
赵孝骞恍然,摆了摆手:“今日恩怨已了,你我两不相欠,走吧”
“不走!”赵双征道
赵孝骞皱眉:“啥意思?想把钱要回去?呵,做梦,退钱的窗口在阿富汗”
赵双征不在乎地摇头:“不要钱,送你了我觉得伱这人有意思,所以想跟你交个朋友”
赵孝骞惊愕:“我刚才凶神恶煞,又是打人又是抢钱,你觉得我这人有意思?”
赵双征肯定地点头:“有意思”
“你吃错了……嗯,赵兄何出此言?”
“因为你揍的不是我”
赵孝骞第一次正眼打量他
赵双征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但个头比赵孝骞矮一点点,皮肤也比他黑一些,有点阳光爽朗大男孩的味道
至于五官容貌……
男人之间不会在乎这个,而且也不会有人真仔细去看另一个男人长啥样,只要你眼睛鼻子嘴不缺零件,就是人间四月天
赵孝骞对他的印象还算勉强不错,他是唯一一个没参加过蹴鞠赛,没参与赌局谋害自己的人
当然,也是刚刚唯一没挨过揍的
小同志不合群啊
赵双征期盼地看着他,眼神里似乎带着几许孤独和忐忑
赵孝骞仰头看了看天空,然后笑了
这是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春天的微风吹拂脸庞,刚刚绽开的花儿在脚边迎风摇曳
这般春光里,一个少年对另一个少年说:“喂,我们做朋友吧”
从此,两位少年的青春有了交集,如同自己的人生旅途中多了一位目击证人,见证自己此生的每一场悲喜
赵孝骞需要朋友,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都不想孤寡地度过一生
注视着赵双征的眼睛,赵孝骞突然笑了
“好啊,我们交个朋友吧”
赵双征悄悄松了口气,他也害怕被拒绝
“再次认识一下,我叫赵双征,表字秉慎”
赵孝骞似笑非笑道:“这回为何不亮出你的家世了?令祖东阳郡公,如雷贯耳了”
赵双征尴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