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之夸赞道,对方瞧着文文弱弱的,原来胆子这么大。
“他和公主的婚期也快到了,你说咱们要去参加吗?”许清宜忽然侧头问。
头上的金步摇晃了晃,配上狡黠算计的神情,别有风韵。
谢韫之颔首:“去啊,为何不去?去了才不会叫皇帝多疑。”
许清宜想想也是,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来看,这叫做虚与委蛇,如果他们不去,那就显得刻意了。
她甚至还能继续跟熙宁公主说说笑笑。
皇帝不是多疑吗?
那就让他多拐几道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