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
“与母狗通奸········”
李德贤差点儿忍不住笑出声来,还是在靖江帝那杀人的目光下,硬生生捂着嘴捂住了
“那画师手中只有一只炭笔,但不知为何,画出来的画栩栩如生,和微臣一般无二,甚至连神态都惟妙惟肖!”
可若是林小风这一套用在自己身上········
“之后,更是找来一个画师,把微臣光着屁股的模样画了下来!”
“回禀陛下,那林小风给了微臣五百两白银,还说在阳曲县给我一套房子,不过是期房,要五年后才可以入住”
“臣被他残忍的手段所震慑,一时胆寒,只得应承毕竟,那针线缝腚的场景,实在令人胆颤心惊!”
周志伟面如死灰,仿佛一滩烂泥,瘫软在地上
虽然太监本就人微言轻,名声也不好,经常遭骂
为什么发了毒誓,就敢冒着欺君之罪隐瞒不报
开心啊!
这种恶人,必须要抓到宫里好好研究一下,说不定比狮虎园的狮子老虎都有意思!
“周志伟,你继续说!”
这种神器,竟然被用作如此歹毒的事情
“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啊!”
哭了有一会儿后,才终于狠下心来,道:“是!他手里有微臣的把柄!”
太开心了!
现在看来,谜底马上就要揭晓了!
而且,绝对是大瓜!
王景文听着连连点头
土匪都没有这么下作的行径!
那个唢呐,有什么玩意儿,难不成还是啥神器不成?!!
········
王景文示意靖江帝先别着急,轻轻抚着周志伟的胸脯,直到周志伟彻底缓过神来,才示意他继续说
靖江帝金口玉言
没想到,这唢呐竟然能把声音都记录下来
他现在也非常好奇,周志伟究竟发了什么毒誓
········
听完周志伟的叙述,靖江帝紧皱着眉头,在御书房来回踱步
这才摇了摇头,严肃的说道:“好!这次朕带你去,不过你我要约法三章!”
“他扬言,若臣对外透露阳曲县一事,便将我的大腚也以针线缝起!此等行径,简直是对朝廷的公然挑衅!”
这欺君之罪········
周志伟缓缓地挺直了腰板,脸上的血与泪交织成一幅惨烈的画面他顾不得去擦拭那满脸的狼藉,悲怆地哭诉道:“陛下,臣自任职以来,无时无刻不恪守职责记得几年前,我巡查阳曲县时,那里的景象令我惊叹不已”
父皇要是用这招对付他,他怕是立马就服了!
“然后呢,就把你放了?”沉默一会儿后,靖江帝第一个回过神来,有些好奇的问道:“不对啊,你去过之后,只要逃出了阳曲县,他们就管不到你,你向上禀报就是了威胁朝廷命官可是死罪,难不成,是你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上吗?”
靖江帝冷静下来,略微思索后,觉得有些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