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监狱长在一旁敲着边鼓:“到底有没有,说实话!”
看守垂下头:“马组长去过……”
高克俭目光一闪:“你是说,马壮去见过张玉英?”
“是”
“什么时间?”
“大概、半小时前”
“他去做什么?”
“犯人认识马组长,托我带话,说是想见马组长,所以……”
“刚才为什么不说!”
“马组长担心招惹麻烦,不让我说”
“当时,你在哪里?”
“我就在门口……哦,探视北区犯人,必须有狱警现场监视其言行,我完全是遵照制度办事”
“他们都谈了些什么?”
“马组长让犯人放心,只要如实招供,他会向上面说情,争取从宽处罚,犯人脾气不咋好,连哭带嚎的……”
“犯人有喝过水吗?”
“没有”
“没喝过水……”
高克俭沉吟不语
齐越在一旁说:“当初刘大成也是氰化钾中毒,我怎么觉得,像是同一个人的作案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