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部分……”
“你下次给我再找来三份与这根人参等效的药材,我自会传给你”
“三根!!”杨新江目露绝望,就这一根他已经冒了天大的风险
“怕什么,那老不死的熬不住的,她一死,伱自然会有钱”
薛清狰狞一笑,也不管杨新江的脸色,揣着人参走出了酒馆
摩挲着怀里的锦盒,薛清走在回观的路上,舔了舔没有血色的嘴唇,眼里满是耐受不住的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