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更不打算和她分开,哪怕时间短暂也不行
“存折上的钱是上次的奖励,我花不到什么钱,放在里面也没什么用处,本来是想都给你,到了首都,可以去大商场看看,你有什么喜欢的,都可以买如果你不去的话,那就有点遗憾,不过声声,我现在也不想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只是这些钱和票就有些浪费了”
“而且妈知道你还想读书,还给你打听了学校,虽然她们都说你读不成大学,但我知道我们声声一定可以的”
风口越来越松
恢复高考是迟早的事情
傅城说的这些都极具诱惑力,还都是宋声声几乎无法招架的条件
钱和票,现在对她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
铁皮盒子里攒下来的私房钱已经够她花好几年的了
但是她做梦都想考上大学
家属大院里的冷嘲热讽,她也不是没听见过,说她装样子,觉得她在白费力气
就算恢复高考,也觉得她一定考不上大学
宋声声还有些迟疑,她抬起小脸,巴巴望着他:“可是我有点怕你”
傅城听到这话心里并不好受,闷闷的,像小针在扎似的,他觉得痛,还得忍下来,他耐着性子问:“怕我什么?”
宋声声认真想了想,还真的想不出来具体的
她垂着脑袋,说不出来
傅城没有逼问,他道着歉:“是我太凶了”
他抓着她:“声声,我有些时候只是太怕你会抛弃我”
所以他才那么患得患失,在她面前就忍不住变成一个斤斤计较的、睚眦必报的,一个占有欲到了令人厌恶的病态者
傅城不否认自己骨子里的劣性
他也装成温柔包容的丈夫
但事实上,他也会吃醋,也会嫉妒,也有脾气
宋声声吸了吸鼻子,小声地问:“那你以后可以不凶我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那样很凶”
“可以对我温柔一点吗?”
“对不起,我尽量轻一点”
宋声声鼻子酸酸的,“好的吧”
傅城见她有所软化,松了口气,儿子还在车上,傅城去把儿子抱了过来,另只手紧紧牵着她,“跟着我”
好在这趟火车人不多
傅城把证明给火车上的工作人员看过之后,带着她找到了位置
一家三口,颜值都高
哪怕在火车上也引人瞩目
傅城守在洗手间外面,等她上完厕所又带她去刷牙洗脸
过了会儿,才带着孩子去洗脸
一家人都收拾完,车窗外面的天早就黑了
傅城睡在她对面的铺位,他没怎么睡,半夜有不长眼的偷偷摸摸到这边来,手还没碰到下铺的人,就被黑暗中忽然出现的人给掐住了手腕
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男人疼得额头冒汗,叫都叫不出来
傅城狠狠踹了他一脚,然后叫来了列车员和乘警,把这个流氓给拷住了
宋声声睡得很香,第二天,一觉睡醒到天明,他们都快要到首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