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喘,满脸都是黄豆大小汗珠
远处卢植见状,只道韩当着了敌人的毒手,叹一口气,令人撤去壕沟上木桥,引兵而回
这厢韩当望着面前一众如狼似虎的黄巾,惨然笑道:“十几年苦练弓马,本欲凭这身本事也搏个封妻荫子,原来竟是不堪一击,来来来,你等下手便是”
说罢双臂一挥,已砍成锯子一般的环首刀,满是深深刀痕、几乎散架的盾牌,左右远远掷出,闭目待死
张角上前一步,盯着他道:“不堪一击?壮士此言未免太谦以贫道观之,壮士这身武艺,至少在那宗员之上,而仅仅一个宗员,吾军中便无人能敌只是你非要和救世神将相比,岂不是自寻苦恼?他是黄天上帝麾下天罡星宿之中的神祗,岂是凡人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