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紧紧闭着,眼皮下的眼珠却是微微颤动,似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身体更是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着他还活着
而一根手指还搭在外面冒着血,下面还贴心地接着一个铜盆
不,旁边还有一个,都快接满了,整个房间除了一股臭脚丫子味,就只剩下浓浓的血腥味了
“不是,你怎么不止血啊!”
莫行简大叫一声,连忙止血
闫小虎则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不久后,师徒两人静静地坐在床前,看着那根依旧在冒血的手指,齐齐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