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自危啊!”
这家奴表面上哭诉家事,却是故意在将官面前渲染朝堂的恐怖氛围
当他来到少爷面前,脸上的神情骤然变换,仿佛刚才的悲苦凄凉都是伪装的,“可是辽东前锋总兵祖大寿的外甥,宁远团练总兵吴长伯?”
“我就是吴三桂”壮年人面色一凝,右手情不自禁扶住腰间刀柄,“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