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一勺送进嘴里
结果吃完又灌了一杯水,没办法,干吃,咸啊
然后就见她抱着肚子,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不想动
显然是因为这杯水撑着了
萧诞有些心虚,又有些担心,求助地看向妻子
张桐无奈,拉着她好生交代
“诗诗,以后吃饭不能吃太饱,你看,本来婶子想洗个苹果给你的,结果你粥吃太多了,肚子撑着就不能吃苹果了是不是?”
“下次咱们不吃那么多好不好?好吃的东西,咱们按着量吃,就可以吃很多种好吃的”
“好”听声音有点蔫巴巴的
张桐有点担心,拿起一串钥匙装兜里,吩咐丈夫洗碗筷,拉起她就往外走,得消消食
走到隔壁,丁家的院门刚好打开,走出来的是丁参谋长
原本蔫巴巴的家伙,见到人后一开始还是蔫蔫的,后来也不知是想到什么,指着丁友良就兴奋的喊
“蛋蛋,他是蛋蛋,原来蛋蛋的家,在蛋蛋家的隔壁啊”
丁友良:
好绕口,他竟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哪一颗蛋
记性还挺好
明明谢临请吃饭那天,她都没正眼看自己,原来还记得自己是哪个蛋啊
丁友良朝张桐喊了声嫂子,刚想喊周诗同志,就见她撑高脖子往院子左右瞅了瞅
然后就听她问张桐:“蛋蛋,早上那个蛋蛋,是跟这个蛋蛋住一个房子吗?”
丁友良:
他到底跟哪个蛋住一起了?
他并不知早上妻子姚丽香同张桐说过悄悄话的事
张桐忍着笑,耐心的讲解
“对啊,早上那个是你姚婶,这个是丁叔,他们是夫妻,所以住在同一个家,就同你和臭蛋一样”
“哦哦,尸尸知道了,尸尸和臭蛋的家,隔壁也有两个蛋蛋住在一起”
丁友良脑瓜子转了转
好吧,那两个蛋是李鹏飞和刘梅同志
满大院,都是蛋
这时,萧家的蛋也走了出来
萧诞宠爱的摸了摸小丫头的脑瓜子,和丁友良去营区
路上,丁友良忍无可忍,开了个很冷的玩笑
“老萧,咱们这么多蛋,在周诗同志眼里,到底是煎的?还是蒸的?还是煮的?”
“哈哈,我有点想知道自己是哪个形状?”
萧诞:
好吧,这道题,他会
“在诗诗眼里,不管是煎的,还是蒸的煮的,蛋都是黄色的,你想要哪个形状?”
早上的水煮蛋,她还问了为什么蛋白不是黄色?
这个问题,他解释不清,解释了周诗也听不懂
但也由此可见,在她眼里,蛋就应该是黄色
大抵是因为她第一次吃的是煎得金黄的蛋吧
丁友良:
他握拳搭嘴边轻咳一声后,又干巴巴的笑了一声,立马闭紧嘴巴
该
他就不该问
总觉得首长有点被周诗同化了,很乐意当她口中的蛋
想着和姚丽香约好要去刘梅家,张桐干脆敲响丁家的院门
姚丽香刚收好碗筷从厨房出来
她的儿女都已经结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