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女人的心思。
只单纯地以为,沈砚明只是拎不清罢了。
听着陈氏在外头呕吐的声音,沈砚明几乎是心如死灰,他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明白,她恶心他,恶心到了极点。
而这一切,都是败自己的母亲所赐!
是母亲把自己关进来,是母亲对清月胡说八道,也是母亲打开门将清月推进来,让她看到如此难堪的场景。
他冰冷的眼神,落到了公孙氏的脸上,看得公孙氏心里发怵。
但她还是鼓起了勇气道:“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难道这事儿还怪我不成?”
“是你自己管不住你自己,若是你兄长,一定能忍住!”
“所以说到底,我也不过就是成全你!”
当初自己也不是没叫琼英用这个法子,诱惑沈砚书,但最后的结果是沈砚书什么都没与琼英发生不说……
她和琼英一起被赶出门,与砚明同相府分家了。
沈砚明知道陈氏还在外头,也不想与她再多说什么,匆忙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公孙琼英拉了他一把:“表弟……”
沈砚明低头看了她一眼,想着她方才一声不吭,低着头哭,在清月面前表现得仿佛是自己强要了她一般。
沈砚明心里就窝火至极。
扯出了自己的袖子,冷着脸道:“表姐,我从前真的以为你是个柔弱善良的好人,原来我真的看错你了!”
方才对方那样哭着求他,还说不用他负责的时候,他也是被这一份柔弱善良打动,在欲望之下做了错事。
可眼下他才明白,自己分明是被设计了!
“兄长不要你,骁郡王也娶不了你了,你们就盯上我了是吗?”沈砚明到了这会儿,终于长了几分脑子。
“其实你从前根本看不上我,你只是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公孙琼英被他说中了心事,十分难堪。
但她嘴上怎么会承认呢?
颤巍巍地道:“不是的,表弟,你误会我了,我方才只是没想到弟妹会忽然进来,我羞愧难当,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我才没出声……”
沈砚明嘲讽一笑:“是吧,我根本都没说我为什么觉得看错你了,你便主动解释你方才不该不吭声。”
“说明你心机深重,你一开始就知晓你不出声会害了我!”
公孙琼英脸一白,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了。
其实她心里挺想骂沈砚明一顿的,骂他伪君子,明明也是他自己受不住诱惑,且方才他们欢好的时候,他分明是开心激动得很。
眼下一转头,便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和姑母身上!
但她没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因为她不傻,知道自己若是说了,就等于和沈砚明彻底撕破脸了!
到时候想让他娶自己,就难了。
沈砚明把自己的袖子,从她手中扯了出来,大步走了出去,看都没看公孙氏一眼。
公孙氏很生气,张口就骂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