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紧张起来。
帝王将沈砚书传召而来。
见着了他,永安帝也不转弯抹角:“相父,边关那边需要您过去坐镇,您现在……能去吗?”
相父才刚刚失去亲人,永安帝其实也担心对方因为心神不宁,哀思过重,而在决策上出了岔子。
却见沈砚书的眸色,一片清明:“陛下,臣能去。个人的情绪与国家大事,孰轻孰重,臣还是分得清的。”
“只是这一去,或许一年半载,甚至三年五载都回不来。”
“枝枝那边还请陛下替臣好好照顾,无论发生何事,无论她闯了什么祸,都请陛下务必保她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