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心里越发地没有了底气
偏偏那人步子一顿,就在堂前停了下来,朝左右命道,“交给陆商”
左右便是这一路同行的赶车人和握弓的人,应声领了命,这便要带她走了
阿磐忙扯住那人的袍袖,轻轻叫道,“主人……”
她欲言又止,一双眸子转盼流光,“我......我有些害怕......”
那人掩袖咳了数声,缓缓转过身来,“怕什么?”
怕这不明的前路,怕这黑压压的高墙,怕这一个个黑衣冷面的人,怕这未知的一切呐
赶车的人和握弓的人就在一旁静等着,并不来催
阿磐也顾不上他们到底有没有听去她的话,心一横,脸面也不要了,攥着那人的袍袖,硬着头头皮问,“我......我能不能跟着主人?”
那人垂眸望来,眸光温润却坚定得容不得半点儿商量
那一张不动声色的脸呐,一半神清骨秀,一半晦暗不明
他说,“阿磐,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