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尚铎罗他们的目力不及自己,自然没有自己看得清楚,所以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尚铎罗看向那支返回的河湟骑兵队伍
尚铎罗不明所以的看去,半盏茶后随着这支队伍靠近,他这才舒缓了一口气:“未见他们有经历战事的痕迹”
“嗯”刘继隆颔首:“正因如此,按照正常路程来说,张掖的援军也应该在午后至黄昏间到来了”
“即便不曾到来,他们恐怕也与索果毅见上面了”
“若是援军到来,尚延心就应该撤了吧?”尚铎罗有些高兴
只是听他那么说,刘继隆却并未放松:“是否会撤,还得看张刺史带来了多少兵马,是否精锐”
“我虽不熟悉尚延心,可昨日观他用兵,不难看出他对麾下将士十分骄傲”
“那……他会继续打?”尚铎罗语气迟疑,刘继隆却果断摇头
“不,他的骄傲来自他的将士们,倘若遇到硬骨头,他也得掂量自己会死多少将士”
刘继隆看向尚铎罗:“你是吐蕃人,应该知道尚延心没了兵马后会是什么下场”
“抓不到你家节度使,他顶多被论恐热责骂,但损失了兵马,那他就要考虑自己是否会身首异处了”
这般说着,刘继隆调转马头,对自己身后军中的酒居延吩咐起来
“城内民夫埋锅造饭,我们还得和这群猪狗耗着,不能饿了肚子”
“末将领命!”
酒居延作揖应下,转身便前往城内指挥
与此同时,城楼之上的张淮溶、张淮涧、尚婢婢等人也在看到河湟骑兵带来攻城器械后面色难看
祁连城本就是抢修起来的,加上祁连峡口内没有成片的林子,临时打造守城器械根本行不通,因此城内只有一堆石头来守城
况且张淮深带队前来,己方必须要做好接应的准备,所以他们也没有打算死守
一想到自己的布置出了那么多错,张淮溶便不免气愤看向尚婢婢
若非尚婢婢给了错误的情报,他们也不会白白浪费一天的时间
尚婢婢也自知理亏,因此对身后长子吩咐道:“摩鄢,你去把图籍交给张司马的人”
“是!”长子尚摩鄢点头应下,张淮涧见状也派人跟上
见此情况,张淮溶这才消了些气
在他看来,只要获得五州图籍,那自己所付出的代价完全可接受
“张司马,张刺史的援军还有多久能到?”
尚婢婢也担心张淮溶骗自己,所以不免询问起来
“按照战前塘骑送来的消息,应该在午后至黄昏,前提是不出什么意外”
张淮溶忐忑说着,他也不确定张淮深能否按时到达
况且尚延心这般实力,倘若他真的立志攻陷祁连城,那即便张淮深到来,也免不了一场血战
他这般想着,尚婢婢也松了一口气
他在心里计较过张淮溶、索勋、刘继隆三人的可行性
不过就这两日的观察来说,刘继隆的本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