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同薛夷渊再喝酒,若真办了错事可真是悔都来不及悔的
她以为只有这些,可未曾想,裴涿邂又开了口:“原来苏姑娘是真不记得了,不然我还以为是我坏了苏姑娘的好事,毕竟我将姑娘带到马车之上,姑娘将我错认成了薛统领”
苏容妘眸子瞬时睁得更大了些,莫名有些不敢往下听
但裴涿邂凑近了她一步,身上如松雪般的味道再次将她萦绕,一字一句道:“姑娘应当不记得,是如何将我当做了他,然后——”
“轻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