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酥衣绸兜半露在外的小娘子在惊恐地跑着
但那男子纵然眼缠黑布,却是感知极度敏锐,纵然那小娘子再如何轻声轻气地想要躲起,他总能追过去
终于,这猫捉老鼠的戏份结束了
男子踉踉跄跄地将那小娘子扑倒在地,当街开始做那事儿
众人不敢看,却也不敢挪位,只能假作他们不存在一般继续叫嚷买卖
宋延神色凝了凝
因为,他一眼看出这男子纵然体内玄气已十不存六七,却竟是个实打实的“练玄六层”的境界,而且姿势动作虽无章法,可却隐约能见到几分南吴剑门功法的影子
宋延着实没想到,在即将要离开南吴的时候,居然还会碰到这种人
他生出了兴趣
白绣虎,本是南吴边缘小城“临芜城人”,其靠着自己的天赋,以及一次机缘,拜入了南吴剑门门下,之后又帮着父亲成为了临芜城城主
其重情重义,与剑门师兄弟们相处不错,每次喝酒都称无愧于心,无愧于友,肝胆两相照
可自傀儡宗和南吴剑门撕破脸皮后,修士之间的战斗频频爆发
白绣虎作为练玄六层修士,也与搭档的师兄弟一起派去执行巡视任务,然后在某一次遇上魔门弟子,一场厮杀其师兄弟惨死,他本欲赴死,可事到临了却发现自己怂了他若出手,那才被擒拿的师妹还有希望,可他吓得转身就跑
返回宗门后,他并未说这些,而剑门则将他编入了其他小队
几个月后,同样的场景再现
而他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他甚至没敢拿剑,转身就逃
他的道心彻底崩溃了
他没回南吴剑门,疯了般地逃到了临芜城,然后以“修士身份”和“城主之子身份”飞扬跋扈,放浪形骸,以此发泄
此时,那奢华僻静的院儿,白绣虎压着有一个小娘子狠狠地虐待着,然后又神经质地哭着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小娘子瑟瑟发抖.过了会儿,实在不堪其力,晕了过去
白绣虎喘息逐渐平静,起身,看了眼晕倒的小娘子,再一探鼻息,发现其竟然死了,他愕然了下,紧接着冷冷道:“我没有错,没有!”
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神色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不管是什么,他在这种地方就是土皇帝,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随便弄死几个人又怎么了?
而就在这时,他忽的面色大变,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从远而近,百余丈距离近时一瞬掠过,那一指从远而近点在他眉心
“你”
白绣虎惊骇欲绝,却瞬间失去意识
宋延汲取了这些信息后,随手一指将其灭杀,神魂拘起,化作伥鬼,然后将“狐大奶奶”皮影丢下,以《百相神御》之法分了一缕神魂在“狐大奶奶”皮影上
大奶奶皮影摇身一变,幻化成了白绣虎的模样,负手站立,在夏日熏风里冷冷喃喃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