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眸底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后,心头一惊
老爷子书房那部电话可不得了,其背后的联络人连通着国际局势最核心的权力节点,平日里深锁书房,非重大变故绝不启用而现在,老爷子没有选择回书房,而是让郑松把电话搬过来,显然意义不同
很快,郑松再次返回,手里小心翼翼捧着一台造型古朴厚重的通讯器
“老爷子”他蹲身,将通讯器稳妥地安置在茶几上
沈庄伸出手,枯瘦的手指平稳地按下了第一个加密号码
通讯接通,他没有寒暄,声音低沉而清晰:“是我,沈庄”
……
第一个电话通话不足十分钟沈庄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立刻拨出了第二个号码
周而复始,三十多通电话一气呵成,中间几乎没有长时间停顿当沈庄终于放下听筒时,房间里只剩下通讯器散热风扇轻微的嗡鸣声
沈娇坐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她看着自己的父亲如同一位运筹帷幄的统帅,在无声的战场上调兵遣将每一个电话,都意味着一个庞大势力的启动,都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此刻她才彻底明白,老爷子并非不在意姜花衫被带走相反,这已经完全触及了他的底线之前的按兵不动,并非隐忍,而是在等待对方彻底暴露意图
一连说了太多话,沈庄早已口干舌燥他端盏抿了一口茶水,缓和片刻,转而抬眸看向沈娇:
“余斯文的证据已经被公开,李儒是跑不掉了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我原想等孩子们再大一些,再同他们算账,现在看来一刻都不能等了否则他们是真当我沈庄老了,咽不下饭了”
说罢,话锋一转:“我交给你的那两份遗嘱,你还收着吧?”
沈娇眉心一跳:“收着呢”
沈庄点头:“收好”
沈娇虽不知沈庄具体在谋划什么,但刚刚那三十几通电话的信息量,足以让她拼凑出大致轮廓她眉宇间满是担忧:“爸,您可是沈家的主心骨,犯不着为了那些人……”
“错了”沈庄打断她,转头看向视频里苏妙那双星火燎原的眸子,沉声道,“虽千万人吾往矣总不能老是让孩子们冲在前面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廉颇老矣,犹可披甲!”
“这第三棒,我沈庄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