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油灯便纵身一跃出去数十米
“陈黄皮,明明你解除了豢狗经,为什么我还要被你操控!”
“你太坏了,坏的流水!”
“你误会我了”
陈黄皮为自己辩解:“我根本就没有解除豢狗经!但我答应你,这次过后,我一定为你解除豢狗经”
黄铜油灯敢怒不敢言:“好,我信你最后一次!”
说话间,黄铜油灯已经驮着陈黄皮移动了
陈黄皮不能睁眼只能靠它了
关键时刻,黄铜油灯自然是靠谱的
那些人果们,在陈黄皮和黄铜油灯动起来的瞬间,就已经发现了他们
树枝互相摩擦
人果们抱在一起,使的枝丫纷纷垂落下来
无数只大手,全都伸向了黑暗里
黄铜油灯和陈黄皮不曾睁开眼,枯树就不会注意到他们
目光也是光
没有光,它就是死的
活的是这些人果们
好在,它们只能确定大概的范围,而且年纪大了,视力不好
黄二只是纵身一跃,就能将它们甩在身后“前面的兄弟,快拦住他们,他们快要跑出去了”
“后面的也把退路堵死”
黄铜油灯腾转挪移
无比小心的避开那些人果
可这颗枯树上结了不知道多少人果,即便它再小心,也不可避免的被一只手扯住了尾巴
“我抓住了,我抓住了!”
“啊!!!”
黄铜油灯狗嘴中发出惨叫
呲呲呲……
像是烧的通红的烙铁,生生烙在皮肉上一样
眨眼间,黄铜油灯的尾巴就浮现出了惨白的掌印
那印记还在扩散而且,伴随着那人果的大喊,无数人果们纷纷将手伸了过来
“来点作用啊,打狗还得看主人,来点作用啊!”
陈黄皮此刻和黄铜油灯心意相通
他自然也共享了那奇异的灵觉
“坏果!吃我一剑!”
陈黄皮双手剑指一并,倒骑黄铜油灯
两肾之间源源不断铸就肾庙的精气立马沿着一个诡异的线路运转
自两肾,入双臂
锃锃锃!
一道道太岁斩魔剑气,真就如宝剑出鞘一样,发出锐利无比的剑鸣
而且和先前不同的是
陈黄皮暴怒出手,这次的太岁斩魔剑气,竟然夹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
好像是那黑烟分出来了一丝
原本是无比坚定的、斩魔诛邪的剑法,却多出了说不出的诡异味道
陈黄皮两肾精气无穷无尽
剑气自然如瀑般汹涌
那些刚将手伸过来的人果,眨眼间就被剑气斩断了双手
“啊啊啊啊!”
“我的手断了!好痛,好痛啊!”
“这是妖邪才能斩出来的剑气”
一只只手掉在地上
眨眼间就像是腐烂的果子一样衰败
一缕缕精气便冒了出来
人果落地便死,死后化作滋养枯树的肥料然而,那些精气却并没有钻进枯树体内
反而全都争先恐后的向陈黄皮而去
“是黑烟,你体内的黑烟!”
“陈黄皮,你的剑气也被那鬼东西沾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