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事件。”
“尘世粮农集团给了超过五千人就业机会,税收缴纳将会是以往马关口的十倍。”
他冷视着张志伟,语气铿锵有力。
“我,有罪?”
张志伟闻言,一时语塞。
不由得,他紧握着拳头,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知道陈虎说的全部都是事实。
马关口确实因为陈虎的存在,而变得比以前更加“太平”了。
但在这“太平”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黑暗,他心知肚明。
只是,他却没有足够的证据,来将陈虎绳之以法。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顿时涌上了他的心头。
张志伟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不管如何,任何胆敢触及法律的人,都会受到审判。”
“我盯死你了,陈虎!”
陈虎闻言,一脸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盯死我?好啊!你随便盯!”
说到这里,陈虎不由得冷笑一声道:“我倒要看看,你能盯出什么花儿来?”
“以往的马关口,各种抢盗,帮派堂口争夺利益的火拼就没有断过。”
“无数人没有收入,靠天吃饭,年景不好多的是饿死的人。”
“张副局长,那时候你在哪儿呢?”
陈虎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嘲讽。
“如今,我让马关口井井有条,你却突然蹦出来要审判我?”
张志伟闻言,脸色顿时涨红。
“你这是强词夺理!”
“你以为你做这些就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了吗?”
陈虎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不仅脱离实际,追求所谓的正义,更是愚昧可笑。”
“你压根不明白什么才是善举,什么才是真正的正义!”
张志伟闻言,当即咬紧了牙关。
“法律才是最为神圣的规则!”
“任何凌驾法律之上,或是亵渎,钻空子的行为,都应该被审判!”
陈虎听到张志伟这话,不由得摇了摇头,眼神之中,充满了怜悯。
“蠢驴脑袋,说不通!”
随即,陈虎转身,毫不客气地关上了门。
“送客!”
“砰”的一声,木门在张志伟的面前,重重关上。
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在院子里面打着旋儿。
夕阳的余晖洒在紧闭的木门上,显得格外冷清。
站在门外的张志伟,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
他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却又夹杂着愤怒和不甘。
“陈虎!”
张志伟咬牙切齿地暗骂一声。
他知道,陈虎说的那些话,虽然刺耳,却也是事实。
马关口确实因为陈虎的存在,变得比以前更加“太平”了。
但在这“太平”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他也不敢细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他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
否则的话,他永远无法将陈虎绳之以法。
转身,张志伟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陈虎家简陋的院落。
夜幕降临,黑暗笼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