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号服上有大片水渍,他正拿纸擦拭,装傻,“刚做完手术,手抖。”
“你捡起来,再倒一杯。”
祁月笙不可能照做。
也许这就是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他在报复她,为她的无情和不尽义务。
“医生说我不适合弯腰、下蹲,为了你的孩子,你再忍忍。”
覃墨年沉默许久,“那你帮我点一杯咖啡吧。”
祁月笙拒绝:“你才做完手术,医生不让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