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坐稳,覃墨年就冷着脸命令前面的司机,一点思索的时间都不给她留。
“他也是我的骨肉,我何至于故意糟践自己,让他也有生命危险?”
覃墨年冷哂:“谁知道呢?一个未来和你毫无关系的人,怎么比得上和你朝夕相处的弟弟?”
祁月笙心脏被扎得千疮百孔。
“是我的错,”她垂着头,“我的错罚我就行,不要碰月亮。”
覃墨年抬起她下颌,注视着她的眸子。
“罚你不就是罚我的孩子吗?哪有这样便宜的事?”